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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霜也不用再质疑他的决定。
不过她有了一个新的问题。
“我可以把你刚才说的话，当做是对我的告白吗？”白霜的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明明说的是很正常的话，可是听起来莫名有点调戏的意味。
“告白？”战临再次罕见地露出惊慌的神色，“不，这不算告白。”
白霜一挑眉头。
她倒是没想到战临会直接否认。
不过很快战临就继续说道：“在我看来，告白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。
“这里的条件和环境都太简陋了，不符合告白的定义。
“我已经在准备了，可是你说你要走，那我准备的那些暂时都无法用上。
“等我们到了龙飞基地以后，我再从长计议。”
白霜笑了。
原来他认为这不算告白，不是因为他不想告白，而是他太过注重告白的仪式感。
他已经在暗地里策划一个隆重的告白仪式。
白霜越过实验台，缓缓走到战临的面前。
“我不觉得这里很简陋。
“你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度过，这个研究屋对于你而言，就是人生中最重要的地方。
“你在这里向我表达心意，我很高兴。”
她伸手拉住战临的白色实验大褂，将战临拉得靠近自己。
两人之间有身高差，白霜需要仰起头才能和战临对视。
战临见状，单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，抱着她往边上走了走。
研究屋里的实验台巨大，战临每次做实验基本上都在中间以及靠右的位置。
实验台的左边位置，是摆放着一些书本，以及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此时，战临长臂一挥，将这些书本等物件都扫到中间及右边去。
因此而空出一片区域。
他把白霜放到上面，让白霜坐在实验台上。
而他则弯下腰来。
这样，他跟白霜的视线就基本持平。
白霜不用多么费力地抬头，也能和他对视。
“你看过小电影吗？”白霜问道。
战临眼神中有些许歉意，“我很少看电影和电视剧，末世前是这样，末世后就更是这样。”
好吧。
白霜说的是“小电影”，那和普通的电影不是一个东西。
但听战临的回答，他肯定也是没有看过的。
“你平时自己解决过生理需求吗？”白霜又问。
这个问题，战临听懂了。
而且作为一个科学家，他并不觉得白霜问出这种问题有多羞耻。
也不觉得他回答一下，有多么难以启齿。
“偶尔。”战临很认真地回答，“但这不代表我的身体素质差，我只是把绝大多数的精力都释放到实验里。”
“嗯。”白霜坐在实验台上，双手搂住战临的脖子，靠近他精致深邃的下颚线。
她故意逗战临：“可是你没有看过小电影，之前也没有交过女朋友，那我们怎么在一起？”
“在一起？”战临眨了眨眼。
现在的气氛有多暧昧，他是能感觉到的。
前面已经说过，战临的智商很高，白霜想干什么，他也是可以领悟到的。
刚才白霜说小电影的时候，他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，所以没能回答上正确的答案。
但是此时此刻，他已经明白白霜所说的“在一起”是什么意思。
他双手捧住白霜的脸颊，将她稍微带离自己的下颚，深黑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她。
“既然你不嫌弃这里的环境，那我要很认真很认真地告诉你，古白霜，我喜欢你。
“情不知所起，一往而深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。
“可能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我就觉得你很熟悉，我们可能在哪里见过。
“但是我没有告诉你，因为这听起来很像是用烂了的搭讪老套路。
“可能是林泽以出现后，你在他身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，比我身上多得多。
“我想，我应该是吃醋了。
“但是我要如何告诉你，我竟然会吃一个小孩子的醋？
“这种匪夷所思的陌生情绪，也令我感到困惑和惊奇。
“或许是我再次开始品尝食物，与此同时，我也因为你，理解了人间烟火的含义。
“我说了这么多，只是想要试图告诉你。
“我对你的喜欢不是一时兴起，不是利益所致，而是发自我内心的、无法受我控制的强烈感情。”
这还是白霜第一次听到战临说这么长的一段话。
她能够听得出来，他所说的每一个字，都蕴含着浓郁充沛的感情。
战临是个聪明人。
以前的身份和地位，让他根本不需要展示他的情商。
而现在，事实证明，他不仅是智商高，情商也可以很高。
“嗯，我知道，我可以感受到。
“那么，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喜欢吗？”白霜的鼻尖贴近战临的鼻尖。
两人的呼吸交融，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炙热起来。
“我好像……可以。”战临的气息慢慢变得沉重。
似乎有一股热血直冲到他的大脑。
让他一贯挤满了各种实验数据和过程的脑海，先是清空，然后就只装满眼前人的音容笑貌。
还有白霜身上那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香味。
“你好香。”战临情不自禁地轻声呢喃一句。
他又往下俯身，将鼻尖靠在白霜的脖颈之间。
白霜纤白的手指轻轻插进战临的短发当中。
话语之中含笑道：“听说，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，就说明已经被对方给吸引。
“这种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，也不是其他外用物发出的味道，而是专属于个人的体香。
“这种味道，也可以被称为信息素，只有对的人才能闻到。”
“嗯，我闻到了。”战临微微抬头，动情的黑眸十分迷人，“你呢？”
“我啊，好像没有闻到呢。”白霜故意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。
“你没有吗？”战临的眼神清醒了一些。
他抬起身子，表情有些紧张。
“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？你之前问我有没有看过小电影，我……要不然我现在找点资源来看？”
白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。
她抚摸着战临的耳垂，觉得他真是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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